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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城”行路难

——“哥德堡号”中国之旅三十五
2006-07-17 13:19:53
  □文/图 邓武 
 

一场简短而温馨的婚礼在“哥德堡号”上举行。


  船到雅加达港时,我们遇到了起航以来最强大的媒体军团,这其中不仅有许多印尼记者,还有许多来自瑞典和中国的记者。船公司在过去每一个港口都要为随行和前来采访的记者设立一个有互联网接口的新闻中心,方便记者发稿,这次却根本没有,原因是港口的硬件跟不上。
  印尼的货币基数很大,一元人民币目前大约相当于一千一百印尼盾,所有初到印尼的外国人都要有一个适应过程。适应之后会发现一些规律:凡是科技含量比较高的行业费用都会很高,服务业次之,纯人工的行业则比较便宜。比如,在饭店上网一小时要六万盾;在房间里即便打市话也要一千盾一分钟,且三千盾起价;而一件精美的巴迪布手工花衬衫却不到十万盾,一个精致的二尺长木雕帆船模型也才四五万盾。
  雅加达别称“椰城”,因为在城市的大道两边处处可见高高的椰子树,有人开玩笑说散步时不要在树下走,否则被熟透的椰子砸中脑袋的概率是比较高的。雅加达非常大,外国人出行最好乘出租车。
  船到雅加达的18日当晚,我在船上向北京发完当天的稿子,和中国船员秦勇一起下船来到码头上准备叫一辆出租车去订好的饭店。刚巧有辆淡蓝色的出租车停在码头,之前船上的印尼记者告诉过我们,淡蓝色出租车所属的公司是信誉最好的。我们把写在纸上的饭店名递给司机,他表示认识,问他多少钱,他指指计价器,意思是打表,于是我们欣然上车,直奔市区。
  当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街头车很少,出租车开得风驰电掣。在一个十字路口,出租车遇红灯停了下来,忽然我们发现,在马路的中线上竟坐着个衣衫褴褛的人,看到我们的车停下,他马上走过来一边喊叫一边敲打我们的右侧车窗,正当我们惊讶之余,从另一边也走上来一个当地人,边喊叫边敲打我们的左侧车窗,难道市区也有劫匪?好在司机大概是见怪不怪了,一待交通灯变绿,他立即发动车子,把两人甩在了后面。
  刚刚松一口气,我注意到计价器上的金额已经跳到四万多盾了,而印尼船员告诉我们从码头到那家饭店也就是三万盾左右,于是我用英语问道:快到了吗?司机猛烈地点着头比划说,拐过前面的弯就到了。然而,计价器跳过了六万,司机仍没有减速的意思。坐在后座上的秦勇也急了,他拍拍司机肩膀用英语一字一句地说:“朋友,这个饭店不会那么远,车费也不会那么贵,如果到了饭店我们确定你绕了路,那我们就不给你钱。”这句话司机听懂了,他似乎认真思索了片刻,结果又开了五分钟,终于到了那家饭店,而计价器上已经是九万多盾了。进了饭店大堂,我们问值班经理从码头到这里要多少钱,他说三万到五万盾,于是我和秦勇决定给他五万盾,免得他以后生事。这位老兄大概以为我们真的会不给钱,所以拿到五万盾后连说谢谢。
  第二天,我们的经历又在两位刚到的中国船员身上重演了,同一家饭店,同样是打表,他们遇到的出租司机跑出了十万盾的好成绩,而且没有发票。渐渐地我们意识到,雅加达司机碰到老外绝对是宰你没商量,后来我们就长了经验,先和司机侃好价钱,这样他们就会用最短的时间把我们送到目的地。
  开始我们以为只是中国船员不走运,哪知瑞典船员更是倒霉。21日晚,两个瑞典女孩的出租车被警察截获检查护照,但实际上,所有船员的护照都在进关时被印尼海关收走,直到离境时才能发还我们。两位女孩出示了护照复印件和“哥德堡号”船员证,并说明了她们的护照还在海关,但警察不由分说,强行罚款十万盾后放行。接下来的几天中,“哥德堡号”船员因没有护照遭遇罚款的事情又发行了三四次,这是“中国之旅”中前所未有的,搞得大家有苦说不出。
  (2006年月6月25日发自驶往中国的“哥德堡号”)

编辑: 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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