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人类的生产不再以征服自然为唯一内容的时候,生产力也就不仅仅是人类改造自然的能力。于是泛生产力时代到来了。但我们也有了新的疑问,在美女彻底变成了生产力之后,还有什么不是生产力呢?
教育生产力了,管理生产力了,文化生产力了,环境生产力了,历史名人也生产力了,甚至连公关接待都成生产力了。不知不觉之中美女也就成了“眼球经济”时代无坚不摧的生产力。 全世界最著名的美女集散地无疑是在美国的西海岸,一座叫“好莱坞”的山上。在过去数十年里,以制造顶级时尚美女为标志的好莱坞电影垄断了世界,其市场占有率之高、经济效益之巨是包括欧洲在内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的电影产业所无法比拟的。性感的美女牵引着美国电影所向披靡,几乎压抑着全世界的本土电影;性感的美女更率领着可口可乐、麦当劳、耐克这样的商品、品牌、广告以及背后的美国文化强势地进入到几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电影《变形金刚》的首映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你只要看看现在的街头巷尾的货摊上还在热销着这种不断换代升级的塑料玩具,你就大概可以算出美国的电影到底赚了全世界人民多少钱。人们发现,在装上了美女这个动力强大的引擎之后,电影、电视、流行音乐、杂志、广告等等这些缺不了美女的艺术门类不仅极大地刺激着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经济增长,更将各种美国特色的文化细节送入到包括第三世界人民的日常生活中。当警惕“文化入侵”的警觉的声音还没有完全消失,我们身边的生活忽然已经变成了一场娱乐的盛宴。因为美女以及美女文化的亲和力、感染力和视觉享受,早已中和、抵消了文化冲突的不适感。 我们是冷不丁进入“美女生产力”时代的。虽然我们的这场“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美国晚了好多年。 美女的生产力化,首先表现为一种强势的、似乎有点不讲道理的逻辑,那就是:美女之美(或者说漂亮)成了可以精确计算的附加值。在这样的逻辑作用下,漂亮的女生比长相平庸的女生更容易找到工作;漂亮的歌手比长相平庸的歌手更容易走红;漂亮的女演员比长相平庸的女演员更容易成功;甚至在酒店、销售、保险、商业零售这样的服务行业里,漂亮的女侍者比不太漂亮的女侍者可以有更高的收入。 美女成了可以规模化创造物质财富的生产力,漂亮就成了可以待价而沽的资本。正如资本的原始积累的效率准则是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积累尽可能多的资本一样,美女的美也要经历一个被严格量化、确认和瞬间增值的过程。也就是说,任何一个大众情人级(或者说是天后级)的美女,就像动物世界里的猴王一样,她的尊贵的地位是需要一场残酷的PK来奠定的。如果你理解了这个道理,你就不难想象,这个世界为什么需要那么多的选美比赛,这个世界为什么几乎每天都在进行选美比赛;也就理解了为什么每当超女比赛进入到最后的阶段,那些几乎才刚刚成年的女生们眼泪、欢呼、喜悦和内心的伤痛都是那么地真实而感人。 这是因为,一切这样的PK,名次的排列不仅是漂亮和吸引力的确认和评估,也是资本占有量的一次公开分配。 像白居易诗歌里的原上之草一样,香江的港姐一年一度地走进了大众视野,这些原本默默无名而长相出众的女孩,几乎无一例外地一夜成名,踏着鲜艳的红地毯迅速地走上致富之路。当内地的人们发现香港的美女生产过程原来是如此简单的时候,美女生产规模也一下就膨胀起来。各种各样的培训班、明星班,各种各样的商业秀、T台秀、演出秀,各种各样的包装、炒作、宣传,各种各样的美容、健身、减肥。当对美丽的追求到了有些失去理性,为了面部五官或者身材上的一个细微的差别而冒着传说中的风险前赴后继地躺在整容的手术台上的时候,美女生产的流水线上最残酷的工序也就袒露在大众面前。 作为一种特殊和新兴的行业,美女的产业链条正在越拉越长。现在美女们正裹挟着无可比拟的号召力、感染力和煽动力大举进入商业消费领域,几乎到了所有的经济活动都要靠“美人”来激活的地步。开业典礼、会展、旅游推介甚至殡葬都离不开美女,卖什么都要搭上美女,大到汽车、房子,小到浴缸、内衣和牛奶,只要粘上美女,就会一路绿灯。 当人类的生产不再以征服自然为唯一内容的时候,生产力也就不仅仅是人类改造自然的能力。于是泛生产力时代到来了。但我们也有了新的疑问,在美女彻底变成了生产力之后,还有什么不是生产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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